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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1月1日 星期日

論角色扮演遊戲(RPG)與現實人生的關係

  現時RPG當道,所有遊戲都要硬塞點RPG要素:格鬥遊戲硬要加入角色培養系統啦、除草機遊戲(例:無雙系列)一定要有武器升級系統啦、成x遊戲硬要加入可以設定外表的系統啦(例:人工少女系列),RPG好像陽光、空氣與水一般,成了現今遊戲的必備要素。

  那麼,RPG究竟擁有著什麼魔力,吸引著遊戲開發者及玩家前仆後繼、不辭不撓、一個又一個的去玩弄開發它呢?

  我想是因為,它跟我們的現實生活有著十分類似的生態。


  大家都知道,RPG中越低等的時候升級速度越快,而等級高到一定程度後,等級提升速度通常會讓人想飆髒話,而這與我們現實中的某種要素有著十分類似的特性──慾望。


  「最快樂的窮國」不丹,人均所得僅有1400美元。僅盧森堡的四十三分之一,台灣的二十分之一,卻在「快樂」上,把富國,包括美國、英國、德國、法國等七大工業國(G7)先進國家,全都比下去。


  當我辛苦工作一整天才能賺得十元時,我對十元便會十分珍惜;但當我每一秒都能賺到十元時,十元就不再對我有重要意義了。

  RPG也是同樣概念:假定一隻最低等的怪物提供的經驗是十,一級的人物升到二級所需經驗是五十,九十九級的人物升到一百級所需經驗是五百萬,那這隻怪物對前面的人物代表的是20%。對後面的人物代表的是0.0002%,怪物是同樣的,但對兩個人物來說其代表的價值是天地之間。

  而且RPG還有一項特別的設定:當你在低等時,想跨越等級打怪是十分困難的;然而,在等級到達一定程度後,反而跨越等級打怪才是經驗值的主要來源,而那項特別的設定就是──裝備。

  我們用數據一點的敘述來說明:假定一級的怪物跟人物戰力是1,二級是2,之後類推,而一級能取得的裝備我們假定是2,二級是4,之後類推,那麼當一級的人物穿上裝備之後,他的戰力會是一級怪物的兩倍,但是當一百級的人物穿上裝備之後,他的戰力便會是怪物的三倍。而且怪物是不會穿裝備的。

  而高級裝備所提供的戰力,自然是比人物本身高出許多的,這就導致越是高級的人物,越會越級打怪練級,而裝備這種設定,與現實中某種要素十分相近──資本。

  當人的慾望到達一定程度後,就不會只想再一階一階的提升,於是我們會開始投資,以期望一次獲得更大的利潤,RPG中也是如此,且RPG中的投資,是很難失敗的(試問裝備誰不會買,不會用?)。

  現實的慾望與RPG的交雜,使得人們會不自覺得對RPG中的角色成長產生類似滿足慾望的喜悅,進而沉迷於其中。

  這便是我對RPG與現實人生的見解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  對不起,我一定是瘋了才會打出這種東西......

  這東西是我洗澡突然想到的,大家看看就算了吧~

2008年8月31日 星期日

窺探

  「啊,他又在玩手機了。」「他是在挖鼻孔嗎?」,台上老師還是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課本的內容,我勉強集中精神聽著,卻又馬上被教室中每個人的行為給吸引住了。



  我有個習慣,不知該算好還是壞──我會在沒事可做的時候,觀察四周的人。這習慣我也不知從何時開始,總之我就是會不由自主的觀察別人,在火車上時觀察裝睡的人、在走路時觀察路人、在教室時觀察同學、環境或是些其他枝微末節的東西,印在我的心裡。



  我把這種行為叫做「窺探」。



  我當然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窺探別人而已,窺探他人的同時,我也給他的行為、外表都打上了評語。「哇!他怎麼每節課都在玩手機啊!」「噁,挖完還吃掉。」,諸如此類的評語每天都會出現,每天每天。



  當我遇到腦海影片的主角時,我就會想起他所做過的事。對我來說,對一個人印象的最大依據,不是他平常對人的言行舉止,而是我腦子裡的評語。那些評語跟人印象的連結,是那麼密不可分。



  看到有趣的事件時,我會一直看著那執行者,直到他轉過頭來,才急急把頭轉正。有時若眼神連結到了,索性也就不移開了,似乎透過眸子,我能窺探更多東西。看著他心虛的轉回頭去,「哈!」。



  我時常窺探別人,更明白被窺探的可怕。想想我自己窺探後所給予的極其主觀的評語,我知道自己是不會習慣、喜歡被窺探的感覺的,我總是希望自己扮演窺探別人的角色。



  我不喜歡在眾人面前表現,尤其是不太熟的人面前。那一對對的瞳仁似乎在對我訴說:「你現在做的事,我都看在眼裡喔,我都記在心裡喔,我在窺探著你喔!」,我無法聆聽他們給我的評語,這令我惱怒。



  我喜歡窺探別人,我不喜歡別人窺探我。



  我不太喜歡照鏡子,我不喜歡被窺探。



  「你,在窺探我嗎?」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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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的好爛。



我這次說的經常上課亂看倒是真的。



看來我比較適合唬爛呢,嗯。













對了,最後那句我是對鏡中的自己說的。

如果當初……

  小時候的我,很懦弱,很沒用,至少我自己是這麼認為。那時我的個姓,簡單來說--人云亦云,別人說什麼,我就做什麼,其實我原本只是單純地想幫忙,但到後來大家似乎習以為常,若我拒絕,「你人那麼好,幫一下啦--!」然後轉身就走。「這算什麼!」但我總不能衝上去爆打他一頓,只好摸摸鼻子,轉身走掉。



  而每當我遇到這種無能為力的情況時,我就會放風箏。我喜歡放風箏,不過或許也不能稱作喜歡,當我拉扯著風箏時,我很享受那種掌控它的快感,它總是想向上飛,但一衝,又被我乖乖拉了回來,彷彿孫悟空一般,是永遠也逃不出我這如來佛的手掌心,「哈哈!再飛啊,我看你能飛多高!」或許當時我我是帶著這種心思在放風箏的。那時的我似乎想將地位逆轉,這樣地放著風箏。



  而小二之後,我搬到了桃園,展開新的人際關係,認識新的同學,結交新的朋友,再也沒有人會把我當工具使用,加上附近也沒有空地,風箏也就沒再放過了,期間幾次回到台南,不是時間緊湊便是找不到,漸漸地我也淡忘了。



  後來到了小六那年的春節,在大掃除的時候才又在垃圾中發現他,一邊擦掉上面的灰塵,一邊又回想當時的記憶。「嘿!既然找到了,放放又何仿。」於是我走向熟悉的空地,但那卻已被建築物佔領,於是我走向下一塊,又再下一塊,最後才在大約第五或第六次找到地上僅放著建材的空地,我便一邊跑,一邊試圖讓風箏升起。



  看著空中飛舞的風箏,我心中出現了些東西,「在桃園這幾年,我的人際關係有改善嗎?亦或還是如同這風箏,被人掌握在手裡?」我思考著這問題。「啪!」風箏的線斷了,我驚醒。那風箏一轉眼便闖進雲裡,不見蹤影,「線斷了是嗎?」我笑了,隨手丟開剩餘的線,我緊了緊拳頭,轉身準備回家。



  忽然我聽到風箏飛舞的聲音,自我左胸口傳出。